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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所有的感官也都失靈，所有的敏感度都匯聚到了嘴唇上。張起靈的唇是微涼的。長白山的雪一樣。原本隻是兩唇相貼，關根一愣過後擡手捏住張起靈的下巴，婉轉深入，軟舌糾纏。他的動作十分暴躁，像是發洩一樣，牙齒磕破了兩人的嘴皮也沒人在意。關根知道，從最一開始，他就輸了，一敗塗地。他可以對任何人狠，小花，瞎子，黎簇，自己，但是他沒法對張起靈狠。他不舍得。那是他的命。關根停下動作，低着頭，額頭抵在他的胸口。張起靈摟着他，突然覺得胸口處一片濡濕——那是關根眼睛的位置。“張起靈。”關根低聲道。沒等他回答，關根又道：“我□□大爺。”“對不起。”張起靈緊緊的摟着人，一手輕撫這對方後背安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一句道歉，反復的說。關根悶聲道：“這事兒沒完。”張起靈動作一頓，眼中苦澀。“老子要跟你算到死。”張起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