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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輕點,”
季骁吸了口氣,“對了,我跟你說個正經事,以後不能隨便打人,知道麼,你下手又沒個輕重,出事了怎麼辦?”
“嗯,但是今天是因為那個人耍流氓。”
丁未把腦袋放到季骁胸口,聽着他的心跳。
“那也不能出手那麼重,而且你在沈瑜面前那樣,很容易暴露,懂麼,”
季骁想起沈瑜今天的表情,“她挺聰明的,而且從小想像力那叫一個天馬行空,沒有她不敢想的。”
“知道了。”
丁未悶悶地答了一句,順手摳了摳季骁胸口上的小豆豆。
“餵!”
季骁胸口一向很敏感,比耳朵還敏感,被冷不丁地弄了一下,差點一片空白了,“你幹嘛呢,手老實點行麼?”
“有什麼稀罕的,”
丁未撇撇嘴,又用手指捏了捏,“我也有。”
酥麻的感覺迅速竄至小腹,季骁一把抓住他的手,側過身把他放平在床上,咬着牙:“你老實睡覺,我求你了,我不是特别有定力的人,你消停會。”
“那我可以幫你打出來,我會了。”
丁未倒是沒再亂動,老實地閉上了眼睛。
“睡覺!”
“哦。”
季骁感覺自己一晚上做了無數場混亂的夢,夢裡都覺得頭都暈了。
今天是星期一,丁未還是自己去學校,今天他寫了作業,不,他有寫好了的作業,可以不用再看眼鏡妹那一臉糾結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丁未你的字寫得真不錯啊,”
眼鏡妹傷心的丁小爪季骁想就林梓的疑問進行針對性回答,但腦子裡轉了一圈回來,發現沒找到合适的詞。
正覺得有點郁悶的時候,接到了出警命令,倆逃學的小屁孩兒跑到一個廢棄工廠裡玩,被卡在地上一個豎井裡出不來了。
“走着,”
林梓跳起來拍拍季骁的肩,“您路上慢慢想。”
“滾。”
季骁很沮喪地推了他一把。
到了出事地點一看,豎井那叫一個嬌小玲瓏,也就能容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縮着,成年人根本下不去,那孩子卡在離井口差不多兩米的地方,一個勁哭嚎。
還能哭得這麼有勁說明這孩子目前狀況還行,季骁趴到井口,拿了探燈往裡照着,看到那孩子有一條腿蜷在胸口,就因為這樣才沒一溜掉下去,但估計也不好拉上來。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季骁趴在井口跟孩子聊天,林梓他們幾個在弄繩子,孩子的狀況還成,他們打算把繩子打好結扔下去讓小孩兒自己套上拉出來。
小孩兒在下面哭着回答了一句,連哭帶喊加上回音,季骁根本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隻好繼續:“啊,你名字不錯,小朋友,你身上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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