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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對面的溫景逸嚷嚷着“雀兒你又背着我喫什麼好東西呢?”
,如此歡快嘈雜的背景音讓裴青雀喫得更香,臉頰塞得鼓鼓囊囊地,在溫景逸控訴一般的註視下迅速解決掉了兩塊小蛋糕。
摸了摸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裴青雀滿足地歎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想要從旁邊拿起杯子喝水,這才發現綿綿似乎隻端了蛋糕進來,桌面上連水杯的影子都沒看見。
裴青雀衝着溫景逸說:“小逸,你等一下,我去喝水。”
接着站起身,環顧四周,尷尬地發現這個房間裡并沒有水壺一類的東西。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隻要是孟望川可能會回家的時間,裴青雀便一直躲在房間裡不願意出去,連一絲絲和對方見面的餘地都不願意留。
躲着躲着便躲出了慣性,裴青雀這個時候出此下策“散”
字的尾音還沒落下,面前通訊器的屏幕便“刷”
地一下變成了一片漆黑的模樣。
那個奇怪的黑衣人單方面地切斷了通訊的信號,根本沒有給裴青雀留下半點追問的機會。
對方怪異的音調仿佛仍舊在耳邊不斷回響,裴青雀強忍着心悸,握着通訊器的雙手顫抖着,呼吸急促,冷汗一滴一滴地滑下來,湮沒在鬓間的碎發裡。
那人留下的信息和線索很少,從最後那片扭曲的畫面上來推測,溫景逸那邊的通訊器很有可能已經被那個怪人毀壞了,裴青雀甚至不確定溫景逸給綿綿留下來的這個通訊芯片到底有沒有自動錄制的功能——假如連一個模糊的影像都沒有,那麼想要從茫茫人海中揪出來那個罪魁禍首的幾率就更渺茫了。
裴青雀將芯片從通訊器的凹槽裡拿出來放在手心裡仔細觀察,認真記錄下型號之後隨即打開了星網開始搜索有關的信息。
不幸的是,這個型號的芯片雖然還能夠在網絡上查詢得到相關的資料,卻因為型號過於老舊,并不像現在的通訊芯片一樣能夠自動錄制視頻通話,一旦損壞,甚至連維修的地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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