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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醒今日格外高冷,一米八出頭的挺拔身姿,佇立在七班隊伍的倒數節沒有之一了,昨天卡文寫到半夜三點,我需要緩一下下_(:3)∠)_徐醒最近頗為苦惱。
自從兩人心照不宣的那層玻璃紙,被陸徹在樓梯間的那一吻舔掉之後,陸徹這塊牛皮糖也從成長期邁入發情期。
要說成長期的陸牛皮糖隻是黏人,那麼發情期的陸牛皮糖就變得有點兒纏人了。
黏人和纏人的區别在於,黏人不招人煩,但纏人不太受待見。
徐醒倒不是嫌陸徹煩了,而是陸徹欲求不滿的表現不分場合,隨時隨地亂發情,偏偏他本人不以為然。
三分坦然,加上四分自然,在外人看來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然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徐醒很心虛。
以前礙於陸徹受到紅線的影響,徐醒默許陸徹對他摟摟抱抱的親密接觸,主要是他當時覺得身正不怕影兒斜。
可現在,他是身不正,影兒斜,兩個人彎得就像正餘弦的函數圖像,徐醒的顧慮也像函數圖像的波峰一樣千萬重。
徐醒想了很多,最終決定要找個機會把這事和陸徹攤開。
周三下午。
徐醒坐在操場旁邊的階梯鐵架上,雙臂擱在膝蓋上,手裡拿着一支羽毛球拍心不在焉地翻來轉去。
王子叢和湯綿在前面的空地打羽毛球,從湯綿那側打過來的球斜向徐醒這一邊,他順手就舉起拍子把脫離軌道的羽毛球撥向王子叢的方向,省了撿球的麻煩。
這會兒是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時間,全校在這節課上體育課的有三四個班級,三三兩兩的小學妹挽着手從看台前經過,總有女孩子忍不住偷偷地打量徐醒一眼。
徐醒坐姿隨意,長腿分叉開來,踩在。”
“啊?”
操場的鐵架看台上滿滿承載着他們的回憶,上一次,陸徹抱着徐醒不肯撒手,幽怨地歎着氣,可憐巴巴地說:“那我就隻是抱抱你,可以吧?”
當時徐醒沒有答復他。
然而,不過轉眼之間,陸徹現在何止抱一抱就可以,一周親一次都嫌太少了,時不時就動手動腳,摸摸蹭蹭。
徐醒垂下眼眸,心說:這些也不是陸徹一人的問題,如果不是他一步步退讓,陸徹也不會噌溜溜地順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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