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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溫度一點點上升,伴隨着精油迷人的味道,曖昧又熱情。
斯文變態腹黑季醫生和他的副手徐長命小護士兩人在‘手術室’操勞了一次,季醫生還欣賞了徐小護士新學的‘技術姿勢’,最後要求嚴苛的季醫生親自上場幫助徐護士糾正,兩人又赤赤嘰嘰了好幾回。
車子開了好幾次,前期車速快後期又溫柔,徐長命暈了好幾次車,迷迷叨叨的又醒來再赤雞的暈過去。
最後體力不支嗚咽嗚咽的哭着叫老公放過我,可季臨淵一停車,乘客徐長命先生又不願意了,最後季司機生氣,將普通的車開成了小火車,污污污噠噠噠的跑過。
“……場地臨時出了問題,今天先不能拍了,辛苦各位老師了。”
統籌說這個消息在徐長命耳朵裡無異於是喜訊,他高興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想到大庭廣眾下還要維持形象,壓着心裡的興奮,很是口是心非說:“真遺憾。”
可臉上表情一點都看不出來遺憾。
王萌萌撇了下嘴,等統籌一走,說:“老徐你現在越來越白蓮了。”
徐白蓮能說他最近這幾天走的是白蓮誘受風嗎?還給王萌萌一個‘小屁孩你不懂’的眼神,轉頭興緻勃勃的跟季臨淵說:“一下午時間呢!”
季臨淵到橫店探班三天,白天就守在劇組看徐長命演戲,除了第一天晚上因為分别太久做的有點兇外,之後這兩天季臨淵都是哄着長命老公早點休息。
白天早上六點起,一直拍到晚上十點多收工,到了車上牽着他的手沒說兩句話睏得打瞌睡,可一到酒店房間就開始撩撥他要一起洗澡一起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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