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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慈突然睜大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張教官最後露出大白牙衝她笑了笑,對她說了聲再見。
大巴緩緩駛離校園。
他們直到最後一面,也沒有彼此挑明。
可挑不挑明,也已經不重要了。
王可慈是哭着回到寢室的,手裡攥着那串風鈴。
室友們擔心的不行,以為是張教官說了什麼過分的話。
“沒有,”
王可慈搖頭,“我喜歡的人,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棒的人。”
穗杏被她手上的風鈴吸引住視線,問那是教官送你的嗎。
王可慈撇嘴:“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然後將風鈴無比珍視的挂在了桌邊。
每當坐在位置上,都能看到它。
王可慈說,大學四年裡,她一定要找個比張教官更帥,更有錢的男朋友,會送她更貴重的禮物。
可她們都知道,不會再有禮物能勝過這一串由張教官親手編織出來的子彈殼風鈴了。
這豐富而充實的半個月,有人的戀情隨着軍訓的結束化成雲煙,有人收獲了一大堆好友,大部分人終於借着這個機會,終於适應了大學生活,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是大學生了。
穗杏在手機上和高中好友分享着提前到來的大學生活。
她認識了三個性格各異的室友,室友們人都很好,她很幸運能和她們分在一個寢室。
有兩個室友在這短短半個月裡就陷入了愛河,其中一個人的剛結束,還有一個人的尚未開始,目前隻是在心底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而她,似乎還在停滯不前。
穗杏想她還需要積攢很多很多的勇氣,才能落落大方的站在他面前。
-軍訓結束後的暗着呢穗杏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杭美玉調侃道:“等你哥哥找了女朋友,我看你還好不好意思當電燈泡。”
穗杏:“他能找得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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