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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趙西西正胸有成竹地開始品三號紅葡萄酒。
後面坐着的歐妹妹歎口氣,壓着聲音,有些擔憂地說:“看她敢應戰,還以為有點本事,希望一會别太難堪……”
蔣晚撇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重新拿起被扔在一旁的雜志,無聊地翻起來。
——談生意的幾位大佬并沒有去湊熱鬧。
歐漸維一向愛玩,出於好奇,讓人去瞧一眼。
工作人員回來匯報:“趙小姐已經品完三杯,寫下三個答案。
路小姐在品比賽還在進行。
趙西西極為快速地完成三款紅葡萄酒的盲品之後,速度終於在四號酒這慢下來。
她這一慢,路明月逐漸趕上來,依舊不慌不忙神情自若的樣子。
盡管别人也看不出她到底品出什麼,因為她還是沒做任何記錄。
第四杯是白葡萄酒。
眾人就見她斜舉着杯子看看,似乎在辨别顏色,接着輕輕晃過後聞一聞,再優雅地啜飲一口,靜含片刻之後咽下,微微挑眉,仿佛在說味道還不錯。
人群外圍觀的趙總調侃一句,“花架子倒是擺的不錯。”
歐漸維笑笑,沒有接話,心裡隱隱覺得沒那麼簡單。
趙西西見路明月速度上來,臉上漸漸顯出一絲焦急。
她略有些遲疑地端起四號酒重新又抿一口,餘光瞥見路明月那邊恍如擺設的紙和筆,心中狐疑,難道她全部記在心裡了?如果是兩三種酒還好說,現在有五種酒,其中又有色澤氣味風土很接近的,一不留神就混了,難度可想而知。
所以,絕對不可能。
她立即打消這種想法,隻當她是故作鎮定,打着明知自己會輸也要在今天做足噱頭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目的,畢竟她難得有機會在今天這種場合露臉。
這樣一想,她心下稍安,再飲一口四號酒。
趙總微微皺起眉頭,知道女兒被四號酒難住,已經心生焦躁,沒法完全集中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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