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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話音才落,元子烈就見男人弓着背俯身緊緊擁着自己。
埋在自己脖頸間濕潤一片。
嘖,真是愛哭鬼。
這麼想着,手卻輕柔的撫着男子的後背。
“容遲…你才是我的劫難。
我真的是在劫難逃…”
與元子烈的無知者無畏不同,陳懷一直在恐懼,因為元子烈的優秀,因為自己的處境。
就像是唱了一場戲,不知自己如今是戲中戲外。
流連在戲中,終歸克制着。
幸好,從未錯付。
無論身心,無論歲月。
少年兩相得見成癡念,匆匆。
十幾載朝思暮想,棄胭脂,入檀香。
便是久來難馴,伶仃提孤燈,繞於唇齒不過二字,卿卿。
夜深人靜,元子烈睜開雙眼,自目中星辰閃爍。
顛沛自枯骨中盛開,所歷山河故人,皆有難得稱心。
且以山河共枕眠,縱有千千結,當許燈火闌珊。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就此完結。
我知道很多事情沒有交代,可能雲裡霧裡,又覺得戛然而止。
但這不是爛尾,番外會講清楚。
感謝一路支持,在我的筆力欠缺時還能有你們。
當然,你們的包容,讓我成長更快。
所有的不成熟,與緩步前行,幸得有你們。
尤其感謝在我最初開文的你們,是一段難熬的日子,也是看到你們喜歡支持很滿足的日子。
期待相遇在下一個故事。
20200610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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