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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博森無奈一笑:“我在電話裡不是說了嗎?好得很,你信不過我的醫術?”
“不是。”
傅遠征鬆了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清冷淡定得很,好像剛才着急的人不是他。
聽得一頭霧水的葉曼西疑惑道:“你們在說誰?”
“哦,”
顧博森故作神秘道:“遠征的紅顏,可以豁出命的那種。”
紅顏…葉曼西眼神微微一閃,愛笑不笑道:“胡說什麼啊,遠征哪有什麼紅顏?”
傅遠征并不想多說什麼,偏偏顧博森忍不住,想起睡吧睡吧陸唯沒想到來的人是傅遠征,所以在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會兒被他攔腰抱起來,渾身一僵,額頭冒着汗,全身上下都寫着抗拒。
“傅總,你放我下來,我能走。”
陸唯的聲音還很虛弱,傷口又疼得厲害,這一句話的功夫,後背已經濕透了。
傅遠征低頭看着懷裡寧可疼得臉色發白也要僵直着身子的人,抿唇,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精芒。
他突然雙臂收攏,將人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裡,然後用腳慢慢踢開衛生間的門,再將人放在馬桶邊上。
他直起身子,陸唯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卻被他眼明手快扣住肩膀,“好了再叫我。”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轉身出去,并將門帶上。
陸唯抓了抓病號服衣角,他怎麼知道她要上衛生間?堂堂傅家二公子,fz總裁紆尊降貴到這程度。
陸唯深覺惶恐,又想起白蘇對她說過的話——傅家的男人很危險。
其實她領教過傅遠征深沉的心思,這樣聰明,心思縝密的男人的確危險。
過了幾分鐘,陸唯扭開門把,傅遠征果然就站在衛生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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