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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進身體我忘了昨夜他如何折騰我,但這一次,我清清楚楚的感受着他的怒意。
我想要給大腦一點空隙去想想他的怒意從何而來,但還沒有來得及想,他的吻便再度侵襲而來。
他唇片的溫度不似正常的體溫,應該是發燒了。
他發燒,還喝了酒。
可這不是他欺負我的理由,我扭動着身體想要從他的桎梏中逃離,“嚴謹!
我們談談!”
我的睡裙已經從後背被撕開,裙子的肩帶耷拉到了手腕上,等同沒穿,雪白柔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貼在他身上。
可我的雙手被他剪在身後壓在牆面上,他隻是單手抱着我,用他火熱滾燙的身體抵着我,即便如此,我也無處可逃。
我把婚離了他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一種人,讓我覺得好陌生。
他給我做飯。
等我填飽了肚子,他又開始脫我新換的睡衣,要和我做。
我昨夜才初經人事,根本無法承受,被他嚇得看到他就躲,他卻不肯放過我。
哪怕後來酒醒了也是一樣。
我害怕陳源找不到我會把視頻發得滿天飛,但嚴謹不準我碰手機,隻要我要說什麼,想碰手機,或者想出門,他就做出要脫衣服的樣子。
我立馬嚇得不敢亂動。
我睡的不太安穩,再次在夢裡感受自己被拋屍荒郊野外,豺狼紮堆啃食我的血肉,我害怕到窒息,拼命叫着嚴謹的名字,我想有人來救我。
後來我聽見嚴謹兒時的聲音喊我的名字,我安下心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嚴謹抱着我,很溫柔似的,他摸我的頭發,撫平我的眉心。
他輕輕吻過我的面頰,我下意識一抖,他沒有動作了,隻是抱着我,喊我“微微。”
他很少叫過我的名字,即便叫也是全名。
小時候,他很沒禮貌的喊我,“餵。”
“你。”
我都不知道他喊我微微是什麼感覺。
他從小就冰涼,從眼神到性子,我不知道世界上那麼好看的人,會那麼冷。
嚴母總是拉着我的手,“微微,你看謹哥哥好看麼?”
我那時候還小,六七歲的樣子,點點頭,說好看。
“那你長大了,給謹哥哥做媳婦好不好?”
我那時候不懂,就看見正在跟自己下圍棋嚴謹打翻了圍棋盤,氣衝衝的進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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