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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臭小子,跟同學出去玩兒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考完都瘋了,八輩子沒出過門似的。”
林聽笑。
兩個弟弟現在正瘋着,林聽也不去打擾他們了,挂了電話,上三樓練了會兒舞,到點洗澡睡覺。
29男人說這話時,語調語氣如常,聲線壓得低,冷冷的。
還是成功地把林聽一張臉給催熟了。
一本正經地說着不那麼正經的話,反而更緻命。
從前很少聽他說這樣的話——應該說基本沒有過。
少年池故比現在更别扭,說出口的話通常都讓人不由自主思考幾秒是不是他是不是在發脾氣罵人。
林聽不擅長應對這樣的話,支吾兩下,不知道說什麼好,幹脆把電話給掐了。
路惜茜拿着東西出去,瞅了她一眼,驚訝道:“怎麼了你這是?不舒服嗎?”
林聽沉默地擡手貼了貼臉:“沒事。”
“真沒事啊?臉這麼紅,”
路惜茜關心道,“不舒服的話不要硬撐。”
林聽又回了句沒事,轉身拿上東西,和單怡鬆一道去更衣室換衣服。
林聽平時都是不緊不慢的,今天換衣服的速度讓單怡鬆再一次問出聲:“有急事?”
“嗯……有點,”
林聽想起池故那句“能快點來領我麼”
,耳朵又有點熱,套上上衣,聲音被衣服佈料遮得略悶,“要去接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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