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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認識?我上是一杠二星,恭敬地稱許鶴年為“許老”
。
許鶴年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沉重:“到底怎麼回事?老黎頭退到了總參之後怎麼脾氣還是這麼暴?人現在怎麼樣了?”
一杠二星答道:“不太好,黎少前幾天打傷了警衛員,搶了槍從三樓跳下來傷到腿了,沒跑成……被黎老將軍重罰一頓,目前關在禁閉室,徹底失控了,我們的人不敢下重手,現在禁閉室就像個地雷似的,誰踩進去誰陣亡。”
許鶴年冷哼一聲:“早就給老黎頭說了,現在他隻聽這小子的話,偏不信,還搞以前那套,什麼年代了還關禁閉室,現在出事了吧。”
一杠二星不敢接話,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他從車內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車子駛進軍區,下車之後有警衛過來搜了身才放行,一杠二星小跑着把我們領進肅穆古舊的小樓。
禁閉室在第三層,一個封閉的小房間,還沒走近,就已經聽見那裡面發出的怒吼和撞擊聲。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狹窄逼仄的房間裡僅有一張單人矮床被砸得稀爛,幾個穿作訓服的警衛緊緊按着黎凱的手腳勉力把他睏在牆上,其中一個很快又被他掀翻,但隨時有人補上空缺,黎凱雙目赤紅,無法掙脫,身上狼狽不堪的樣子像是經歷一場惡戰。
時隔七天,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搶在被攔住之前衝進去撲開那些按住他的人,很混亂,一開始黎凱甚至分不清我是誰,他無差别地攻擊任何一個人試圖靠近他的人,我挨了一腳,胸口痛到嘴裡泛起鐵腥,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肩膀上又落下很重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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