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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宴嘟囔一聲:“真是,怎麼又跑了。”
仿佛生怕虞清宴對季君琰有什麼意見,顧未然趕忙解釋道:“清宴,我季師兄醉心劍道,一向就不怎麼愛說話的,也不大習慣跟人相處,但他絕對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你千萬不要對他有什麼誤會。”
“知道了,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虞清宴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季師兄是不是跟蒼穹山那些弟子有仇啊?”
說着,虞清宴將須臾幻境中的事同顧未然講了一遍。
顧未然歎了一聲:“季師兄性子硬,平時說話又太直,就難免有人在背後編排他的是非。
尤其你說的那個張佳豪,他仗着家裡有錢,又是掌教座下弟子,私下裡沒少給我師兄使絆子,還往我師兄身上潑髒水,别說季師兄了,我瞧着他也不順眼。”
顧未然如此好脾氣,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這個張佳豪品性之惡劣了。
虞清宴笑了笑,沒再說旁的:“咱們别站着說話了,不請我到你屋裡坐坐啊?”
“你看我,光顧着說話了。”
顧未然又高興起來,“咱們散散步從這走回去吧,正巧帶你瞧瞧我問劍峰的景色!”
他拍拍胸脯,十分自豪的道:“整座蒼穹山,我問劍峰景緻稱問劍峰(4)“哦。”
這回顧未然顯得十分淡定,他摸了摸鼻子道,“陸師兄和季師兄之前不是切磋來着嗎,不小心砸的。”
“劍修靈力強悍,這算不了什麼,我們先回去吧,我屋子就在前頭不遠,待會兒有時間我來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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