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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之中的她受盡欺淩與不公,那麼眼前的這個女孩呢?對方是否能始終如一,保持這樣的赤子之心?又是否能比她的經歷更幸運些?虞清宴笑着歎了口氣,輕輕執起七七的左手。
七七有些疑惑的喚了她一聲:“清宴?”
“噓,先别出聲。”
虞清宴阻止道,然後在心裡問雲翎,“可有什麼異常?”
“唔,鐘楚寒的幻隱符,怪道這麼折騰她身上的妖氣暫時也沒真的顯露出來。”
雲翎道,“不過這施術之人當時修為隻怕不高,長久終究還是無法隱瞞,你可借須臾幻境之力幫忙加固一下,這樣可以堅持的久些,我教你怎麼畫吧。”
虞清宴便伸出手來,在七七掌心繪出一個小小的彎月般的紋路。
紋路悄然閃亮,片刻後又消失無蹤,七七驚訝道:“清宴,你怎麼知道神仙哥哥在我掌心畫過這個?他說不會有人發現的。”
虞清宴將七七的掌心合攏,囑咐道:“以後依舊不會有人發現,别告訴别人,知道嗎?”
七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虞清宴便順口問起她這幾天在須臾幻境之中的收獲。
提及此事,七七神色古怪,憤憤的道:“本來還好,但不知怎麼回事,半天前所有人身上的仙芝草都消失了,就連傳送令牌都沒了蹤影,要不是不想得個倒數九都南宮虞清宴哼了一聲,算作回應雲翎。
疾風雪狼未得到進攻的命令,雖然惱火,也隻護衛在她的身側,做防守姿態。
其他幾個少年覺得詫異,卻不明就裡,唯有那南宮氏的少年見多識廣。
他目光在虞清宴和疾風雪狼之間掃過,然後落在虞清宴臉上,狠狠皺了眉:“幻境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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